动静结合 调服自心
如孝法师

我们世间人都懂得“交浅言深,君子所戒。”他们意义上的上师只是他们认同的,上师内心并不认同。为什么呢?现在人的我执大,他受不了一点点的委屈。你看看古代的出自于密法的人,那些证得空性的印度大师说法成就者,他们都是真正做到了身心依止。现在谁又能做到这些呢?现在的具德的上师也少,对密法的规矩懂得的上师就更少了。自己都是很盲目,把上师看做神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恭敬上师,又没有法义上的契合。上师究竟是什么,你的心是什么样的,究竟的本性这个最根本的上师来源处又该怎么去定位,都很茫然。说是感情呢,也不是。说是一个合同呢,更不是,就是这样子,一盘乱线。这个乱线已经有二三十年了,一直是这样子。

佛教本身现在是自顾不暇,藏传佛教真正能够(学)出来的人不多。密法从某种定义上来讲就是实践的方便,它来源于法性,不敢轻易涉及到这个领域。就像原子弹一样,它是一摁就起作用的。而我们平常所见到的只是一些世俗的幻象,既然不能到达佛法所开启的真实的不共的解脱成佛的方便的话,这些都等于在外围在转圈一样,它什么时候是个头?没有那个因果,既然没有按那个规矩在依止,当然不会获得密法上的不共成就。现世证悟空性,不可能。因为一切都是针对我执的。他学了法以后反而是以法的概念来自我包装,那怎么会与法相应呢?根本都不相应,梦都梦不到。现在这个社会可以说非常地茫然,大的环境不好。

佛教之所以能够流传几千年,在于它的这个修持的传承一代一代互相的传授。就好像人世间的人文精神一样通过种种的方便,家庭呀,家教呀父母把一生的经验不断地传授。你一直想把它保持得最好,就这样三代以后都会失落很多。佛法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之后,现在很难恢复,有些问题只是对外的,内部轻易都不涉及。那我们从哪里去看出它的头绪?根本看不出来,那又怎么会知道应该怎么样?

习气是另外一回事,那个改变是你在果位上成就了以后它必然改变。现在就是活在习气当下。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在当下在行为上能不能按一定的规矩去做,你做到一分就有一分的受用,这是必然的。这是从因果上去修。你没有下这个种子,或者说你下的是萝卜的种子,怎么会结出土豆?不可能。

每个人的佛性一直都在生机勃发地在出现,每个人都有开悟的境界,但是没有规矩你把那些资粮汇不拢,你不能够起受用,不能够改变你的业力,就是你的习气。你把它浓缩不了,它怎么能起作用,它都是散的。说这些话是比较沉重,它牵扯到佛法最根本的一个标记。当我们把佛法当作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它才需要去探讨这些。你不了解什么是佛法,只是一种迷信,为了一种好处,只是一种功利。以功利的心而入,就和骗子和骗子打交道差不多。世间人都以为自己很聪明,结果每一个聪明人都被别人骗。如果真正地以一种情,以一种情意来认知佛法,就是认知生命,那你当然会重视这个问题。任何问题都不难,无论是成就世间的事业还是出世间的一个果位,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不用心,你怎么会知道佛法是什么样?人云亦云,理论和实践各个方面都是矛盾的,自己在这当中在加上情绪的渲染,一辈子都没有头。所以说学佛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不是我们走马观花,囫囵吞枣就能搞得清楚的。几千年的一个精神体系,我们想要把它搞清楚,没有过来人,没有传承,没有经验,就像一个密码一样,你从哪里打开?但是如果你细心观察,它就不难。一切问题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明白了,所有的问题就都明白了。一个问题是什么呢?佛法无非是断我执,我执断了,所有的生死业果它必然断。这个当中开许的一切法都是方便,所以你对佛法不会太迷信也不会不恭敬。客观、如实、真实地反映自己的内心,了解自己的内心,了解佛法当下的一个契机。你找着自己的一个规律也就找着了佛法的规律。一个找着了,那个冰山就倒了。这些问题,每个人的因果不一样,和佛法结缘的人,他过去世在佛法上的一个发心,这一世的一个把握,都不同。

弟子:“有的人坐上有了一些功夫,有了一些境界,他下了坐又恢复原来的习气。这种情况比较多。有没有这种人,在平时做得很好,但是在坐上就比较散乱。”

这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他得到的不是正的觉受,第二种他只是一个形象上的,他没有真实地把握那种规律。散乱是正常的,我们之所以散乱是因为还没有找到系统的方法。

弟子:“我们为什么每天要上坐修法,是不是首先我们得在坐上有了定力生起了智慧,才能把它延伸到生活中去,还是说不一定是这样,这之间有没有一个次第?”

这个次第是这样的,开始首先是摄身的,摄身是在四威仪当中修嘛,它可以达到治理散乱的目的,这是一种成就,是一种修法。但这个只是初步的调整,还属于世间道,也不究竟,或者说也不稳固。就靠那个还不能达到究竟的果,那只是一种条件。按说,必须要坐下来。这个效率是不一样的。这是符合生命的一种规律的,静中修完了动中修才得力,这是顺茬。那种逆茬,只是为了静而提供的初步的条件,那个到了一定阶段很难发展。坐上是正行,坐下是加行。这是必然的,因为生命是这样的。如果用密法去解释,就是地、水、火、风、空的比例是不同的。我们之所以散乱是火和风的力量始终处于强势。它就好像一种习惯力量一直在带动着我们的心,因为它太快了。你要按比例地让它停止,地大停止,就是首先身不妄动,口远离语言,心远离这一种胡思乱想。地、水、火、风、空之间的对立与矛盾得到初步的平衡,这个时候你才能够正观思维,这个时候是纯粹不受干扰的精神,独立的精神,自由的精神。它去抉择,它去反观审查生命的结构,这叫做智慧,无我的智慧在起作用。这个是最得力的,是佛教最根本的下手处。这个坚固了,地、水、火、风、空也会坚固。你在动的时候心也不会动。那就得到了初步的修法的境界。从这里再去观修,如果能破了五蕴当中精神层面的几个障碍了以后,这个时候基本上可以说就成了阿罗汉了。五蕴的惯性所起的结缚这些业自然就停止了。他的生命已经在净化,已经在返回了。这么一个过程是必然的,就好像我们从世俗的一个角度去说,你首先要有一个基础。这个基础是对真实的生命智慧的一种了解,就是开悟的境界。从这里再去以愿力摄持生命修福培慧,这是通向成佛的。如果从这里直接以愿力了脱生死,这就是成阿罗汉的。你内心有这种东西去和众生结缘,菩提属于众生,你培植的是成佛的资粮。这里是有差别的。通向究竟的标记,有余的涅槃还是无余的涅槃。所以我们首先要认识到佛法所说的涅槃是我们一切善的圆满和一切苦的终结。这当中包括了所有生命美好境界的种种层面,都在里面,所以说佛法就是以成佛来概括。你在现实生活中所有的不圆满的地方都是来源于内心的痛苦执着,这不叫成佛叫成众生,众生的一个法门。

无常观是在识诸法无常的时候起无常观,它是一个方便,不能把它执实地去看。因果观是在自己违背因果的时候起这种观,要起这个觉,它属于一个矫枉于正的一个法门。如果你在禅修当中去思维这些,它会形成一种力量,禅修当中你这样思维,下了禅修之后见了一些境界的时候心会自动显现这些资粮。所以如果我们以这种知识层面去修的时候,摄持不住,它不灵,到时候它不起作用。这个就是用功比较难的时候出现的。是因为你有这些资源不会放到适当的位置上所产生的。所以禅宗有一个弟子说:“佛说一切法,为治一切心。我若无此心,何用一切法。”这个说法有点大胆,但是在实践的时候必须要这样,为什么?因为在每一个当下心里的执着只是一种层面的,或者贪,或者嗔,或者痴,或者无明,程度深浅都不同,你要适当地去调节,把当下的一念调整得让心,自由的心,获得它的本体,不会被客尘带走,所以数数起烦恼,数数起修。觉!所以说不怕念起就怕觉迟。这个觉是在后面,念没有起,你觉的是什么呀?你觉的是概念。你入了概念,这是法执。在面对烦恼的时候你可以有种种的抉择,你可以生出离心,是最直截了当的。你不要被当下的烦恼压得想从那个当中挣脱,苦是烦恼的真相,它一直存在。我们发愿就是在这里发愿解脱苦,而不是把它潜伏下去,要从根上解决。你说转,我说不要转,把它用起来。转是不好转的,因为你的身心的规律,它是一个惯性。当下让心情好很难,干脆就不要让它好,把这些问题统统打包通过成佛或者成罗汉来最终地解决。所以要发这种大愿会把很多佛性显现出来,这个不是无意义的而是实在的,而平常那个是不实在的,会搞得我们更乱。

悲心要慢慢培养,我们说度众生,这个太笼统了,也不要说度众生,就是慈悲心,四无量心,它比那个有具体的观能。如果说你这个再不能有感觉的话,你可以观照诸法的本体,以《金刚经》的这种心量,所有众生,生命的本体都是相通的,人我都是一体的,首先要有这种加行,再发那个愿。就算你那个愿不圆满,多发几次,它也一次一次都不一样。

如果畏惧生命的话应该有耐心,有适当的方法,正确的方法,正确的用心来摄持。这一切都来源于正确的目标,这是一切修法的动力来源。我们通过种种的方便,赞叹佛陀的功德,思念父母的恩德,回想子女的感情,这些都是修法的契入点。如果没有这些事相上的东西,我们永远和这个理就像水上的油一样,两个不能融合,得不到受用。但是这些也不能说得太多,说得多了也会有问题,我们会感到有压力。所以如果你能够肯定佛法的价值,能够在这个世上发一个愿,有解脱生死的心,不管它心切不切,你就应该有一个系统地自己培养自己的环境。独木桥难行,佛法当中一直是要有同行的善知识和依止的善知识。你要有一个氛围,有了这个氛围了你轻轻松松地就能提高。单枪匹马是很危险的。所以学佛的人一定要厚道。你不知道谁会给你带来什么,真正要以感恩的心来面对每一个人。

过去用功的人都是在动静两端求等,不是在一门在修。这属于修法的一个窍诀,你看禅堂里面,坐一柱香要跑。原始的南传佛教,坐一段禅就经行。密法在禅修的时候它有瑜伽,那更猛烈。都是动静结合。动是为了调身,静是为了调心。身心越来越纯粹,气越来越柔软、越和。这个时候你才能够净化,在净化的层面你才能够不断地思维法义,不断地提升,这是基础。基础又离不开方便,但是很多人在这上面以理废事。实际上六祖大师的禅法,你看禅堂都是按规矩行,这个是涉及到一个方便的事情。方便在密法上讲就是窍诀,是我们身心层面的一些窍诀。但是密法他不到那个层面绝对不讲。皈依只说皈依,禅修只说禅修,到了圆满次第的时候他才完整地说这个动静结合,调服自心,在智慧层面的不大,所以密法是按次第来的。皈依的法只是为了培养资粮,这个目标达到了,它绝对不会把它展开。因为它后面会涉及到这个问题。它开始修的是断恶法,培养一些资粮,皈依呀,发心呀,一遍发心不行,十万遍,这是最差的一个根基了,可能他在这方面的一个缘首先有了,并不是说他证悟到四无量心的境界,那个绝对证不到。这都属于遮的部分,不把它说出来。金刚百字明和大的坛场本尊以及密咒上的相应,你的福报慢慢去培养。这四种修法当中都有禅,但是这个不突出禅。不但那个层面,生活中的每一个层面都是禅。完整的心,没有散乱的心做每一件事情都是禅,都会增加禅的受益。所以真正地到了上师瑜伽的时候,秘密的不可思议的这些法界的因果,与本尊的这种相应,你无始劫来的这些问题、业果都带到这,都可以推得动的,你有这些缘起的话都可以推得动。推得动是什么意思?这些业果都不能障碍你的修行。比如说脚崴了,这是一个业果,它障碍了你的修行,这个时候不讲对治的,还是接着修。这是必然出现的。密法的科学就是在这里,它懂得这些上师本尊的加持呀,法界的缘起呀,自己的功德呀,你才能够深入到无为法的门。深入到无为法的门,心不可思议,可以说天上地下,满宇宙地跑。这个时候不但能够完整地重组生命,在娘胎之前的完整改变,这个时候才说对治。以种种的咒、药、气脉、明点种种的方法,这个时候所有的“刑具”就上完了。到那个时候再说这种方便,所以说密法的甚深方便,时机不到绝对没办法谈。但是我们修禅的人,天马行空,他到了那个阶段,如果他发心正的话,他会自己发心。像虚云老和尚,他经历十次大的磨难,他的心都不会退,他的利他的心都不退,他这是无始劫培养来的。在密法层面,他可以以种种的咒护持他,也可以不退,最起码你的法缘不会退,你可以往下修,不会失去生命。佛法确实是大事情。像虚云老和尚这些人都是再来人,他都是示现。千百年来,很少有人像他们那样。所以,如果我们从痛苦烦恼当中没有方便,没有方法很难的。

如果佛法只是一个让人暂时获得安乐的法,那一切问题都很简单,甚至佛教也不用两千多年的这样地去维系。但人有无限的潜能,听着很多事情难,实际上也不难。我们看看世间人,为了挣一点钱,我们不用看好的一面,看坏的一面。有的人他会出奇地想一些办法,让人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所以人的这个心真的是非常的厉害。你这样按部就班地去做,实际上修习佛法比做世间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轻松。看看我们以前的生活,每天从早忙到晚,那个付出多大的心力。要能一生这么积淀下来,那真的非常了不起。学佛要能用了十分之一,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学佛是福报,这真的是清福啊,可对有的人来说那个罪很大啊!
生命不可思议,众生对自己的自信在修行层面能够最大程度地扩展,能够自信才能会修行。所以没什么难事。生命本来就是欢喜的。

实际上我们的身体非常重要,身体就是坛场。我们把身体调整好了,某一种程度就是佛的境界,某一种程度就是六道众生的境界。

世间人就是这么看不开。你说太平盛世不缺粮食,稍微努力一下不会饿肚子,基本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人维持这个物质生活实际上很简单,但是维持精神就比较费神。精神永远不满足。世间的人一个不知道一个的苦,实际上一个比一个苦。

这个心要养。

放下放下再放下,提起提起再提起。学佛不是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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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shall have to practise to lead our life on the basis of our needs, not under the influence of our greed.

— 5th Samdhong Rinpoche, Lobsang Tenzin

What is Suffering?
by Larry Steele

It is said that the Buddha gave his first teachings at Deer Park, near what is now known as Varanasi, India. There, after years of searching and contemplation, he presented the four noble truths about suffering.

This is known as the first turning of the wheel of dharma, the first lesson offered by Shakyamuni Buddha to explain the essential truth of life to the people around him. In the 2600 years since uninterrupted lineages of Buddhist teachers have tried to explain suffering in words and practices that people everywhere could understand and use.

The four noble truths are Buddhism’s way of understanding suffering. The first noble truth is the truth of suffering. In other words, everyone is suffering. Chogyam Trungpa Rinpoche, in his book “The Truth of Suffering,” said that “we are all trapped… everyone, without exception.” In his inimitable way of relating to everyday life, Trungpa described the many ways we suffer, including loneliness, hunger, illness, not liking our clothes, the insecurity of our homes, and many, many others. Each of us suffers in our own special way. “There is always some kind of struggle going on. We are always in that situation: we are in pain all the time,” he said.

But in Buddhism suffering is not all about doom and gloom. One of the main points of Trungpa’s teaching, says Shastri Matthew Lyon, is that there is meaning in suffering. “It can be redemptive, transformative, and motivational,” he says. “Suffering can help us learn humility. It can help us perceive the world in a new way.”

When we attend our first meditation classes, many of us are struggling to understand some personal pain or suffering. As we continue, we begin to realise that meditation can really help. By noticing our thoughts, which is what we do in meditation, we begin to notice our own special ways of suffering. We can see how our thoughts of anxiety and fear have what Trungpa called a “flickering” nature. “Seeing our pain as it is, is a tremendous help,” he said. For many of us, realising that thoughts of suffering flicker in and out of our minds makes them a less permanent part of who we are.

The second noble truth is that we can recognise the origins of suffering. In “The Truth of Suffering,” Trungpa dissected the causes of suffering into ever-smaller parts, or categories, to help us recognise them quickly. For example, birth, old age, sickness, and death, are “inherited suffering” that we all experience simply as part of being human. Other types of suffering manifest in our own minds. We want to avoid unpleasant experiences. We cling to pleasant ones. We don’t get what we want. And finally, Trungpa said, even at moments of fantastic satisfaction we have a subtle sense of dissatisfaction. “We cannot experience just one thing, without having some contrast to it,” he said.

The Dalai Lama divides suffering into similar categories. In his book, “Ethics for the New Millenium,” he says that with wisdom and compassion, human beings could actually avoid the most familiar types of suffering that arise from “war, poverty, violence, crime – even things like illiteracy and certain diseases.” But when it comes to the suffering and pain in our minds, they are “inalienable facts of life.”

When we meditate, we don’t expect our thoughts, including anxieties, fears, and other types of emotional suffering, to stop. But with practice, we may begin to see them as a part of life that we can choose to dwell on, or not. The third noble truth says that we can find liberation from suffering.

One specialty of the Shambhala teachings is an emphasis on connecting ultimate truth with everyday life. Sakyong Mipham Rinpoche calls this “bringing heaven down to earth.” We want to do more than discover the truth about our own suffering. We want to show up in the world in ways that can release everyone from suffering. In Shambhala, we call this creating an enlightened society. Perhaps this is like the fourth noble truth, which says there is a path, often called the eightfold path, that leads to liberation from suffering.

In “Ruling Your World,” the Sakyong talks about pain and suffering almost without using those words. Instead, he talks about following a path of openness and brilliance and the natural human wisdom he calls “basic goodness.”

“As human beings, we are so wise. Our minds are vast and profound,” he says.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our practice, we realise that our thoughts come and go. We can practice resting in the view that our world is full of positive potential; it is basically good.

In a recent issue of “Lion’s Roar,” dozens of prominent Buddhist teachers published a call to people of all faiths to “Stand Against Suffering.” While Buddhism has traditionally emphasised the personal causes of suffering, today we also discern how the three poisons of greed, aggression, and indifference operate through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ocial systems to cause suffering on a vast scale. From simply being kind, or planting a garden, to protest and direct action, the authors of that article call all of us to find ways to serve others, and to “hold fast to our timeless ideals of wisdom, love, compassion, and justice.”

Our darkest suffering and the darkest suffering of others is an invitation to discover the potential for change.

Human beings have many kinds of suffering. Some human beings are put into prisons. Some are destitute. Some are enslaved by others. Thus, they are not actually hell-beings, but their sufferings are like those of hell-beings; they are not actually hungry ghosts, but their sufferings are like those of hungry ghosts; and they are not actually animals, but their sufferings are like those of animals. We think in that way about the sufferings that human beings experience. Some human beings are wealthy and comfortable. However, that wealth and comfort does not last for a very long time. Not being able to enjoy wealth and comfort for a long time, in the end suffering comes to them too. When we think about the suffering that they experience, compassion arises.

The demigods suffer from continual jealousy of and warfare with the gods of the Desire Realm. As for the gods, though comfortable temporarily, later they fall down into painful situations and, at the time of falling, they suffer greatly. Similarly, even the gods of the Form Realm and the Formless Realm cannot just stay there. They fall down to the states of hell-beings, hungry ghosts, animals, humans, and so forth. When they fall, mentally they suffer greatly. Therefore, sentient beings born in the states of the six wanderers have nothing but suffering. If we think about that, compassion can arise.

— Thrangu Rinpoche

Boudhanath Stupa, Kathmandu Nepal

We have strong affinity with the Boudhanath Stupa and Nepal.

This video brings back fond memories of the place and the people we m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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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來心秘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陀羅尼🌟

南無 悉地哩呀 地尾 卡南
薩瓦 達他噶達南
嗡 布唯巴 瓦達 瓦利
嗡 瓦者利 瓦者泰
蘇魯 蘇魯 達拉 達拉
薩瓦 達他噶達
達睹 達利 巴得瑪 巴瓦地
加亞瓦利 姆德利 思瑪拉
達他噶達 達瑪 紮卡拉
波拉 瓦達那 瓦濟利 布地 班納
楞姆卡拉 楞給哩地
薩瓦 達他噶達 地思提地
菩提呀 菩提呀 菩提 菩提
布達呀 布達呀 三菩達尼 三菩達呀
加拉 加拉 加欖篤 薩瓦
瓦拉那尼 薩瓦 巴巴偉嘎地
呼魯 呼魯 薩瓦 蘇卡偉嘎地

薩瓦 達他嘎達 哈利達呀 瓦者拉尼
三巴拉 三巴拉 薩瓦 達他嘎達
蘇哈呀 達拉尼 姆德利
菩提 蘇菩提
薩瓦 達他嘎達 地思提達
達睹 嘎比 斯瓦哈
三瑪呀 地思提地 斯瓦哈
薩瓦 達他嘎達 哈利達呀 達睹 姆得利 斯瓦哈
蘇布拉 地思提達
思堵比 達他嘎達 地思提地
呼魯 呼魯 吽 吽 斯瓦哈
嗡 薩瓦 達他嘎達 烏思尼薩 達堵
姆得拉尼 薩瓦 達他嘎達 薩打
尾布旭達 地思提地 吽 吽 斯瓦哈

Source: 桑吉佛網

让心走到轨道上
学诚法师

人的才能、人的技术、人的学问都属于世间法的范畴、世间法的一部分。我们生命潜能的开发,我们的觉悟、我们的智慧,是不共世间法的。就是说,再多的知识、再多的学问、再大的能力,都不能开发智慧。用得好,它对我们人的觉悟,对智慧的开发是有用的;用不好,它起反作用,刚好成了我们心所缘的一个对象,心所缘的一个境界。

反过来说,我们体悟了无我,超越了种种事物的生住灭相,我们能够把握诸法都是仗因托缘这样一种和合的假象,既然仗因托缘,那么它就是假象;所谓假象,就是不真实的。不真实,这种境界就是能够改变的,能够过去的。那么,不好的就让它改变,变成好的;好的我们就能够仗因托缘,让它一直持续,并且好上加好。这是我们生命所要去着力的地方。

如果我们不会、不能在这些方面去着力,那么我们就非常容易让自己生命在现实世界的边缘上存在。什么意思呢?就是你会认为说,现实社会、现实缘起,这个世界众生共业所感,我也没有办法来改变这个世界,我又不想去改变这个世界,但是我又不能说我不活,那我怎么活呢?算了,我也不能跟你们大家混在一起,我站在最边缘的地方去,所以你就活在这个世界最边缘。不知不觉,人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种心态。

在一个团体当中也是一样。慢慢慢慢,自己认为说:别人不重视我,自己好像边缘化了。其实没有那一回事。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被边缘化了?说明你自己缺乏主人翁意识,或者说自己的主人翁意识在退化,才会有这样一种思想。就比如说我们是中国人,你不会怀疑说“我不是中国人”,哪一个人会怀疑我们不是中国人呢?我们学佛法也是一样,你住在一个道场也是一样,你本身就是这个道场的一员了,但你一直不相信,一直在怀疑,所以法就学不进去。从此以后你会引发很多很多问题,都是因为这些,你的正见出了问题。你的正见要是出问题,那么你的念头、正念也出问题,正知也出问题,正行也出问题,一切都出问题。所以,我们要远离颠倒梦想,要让我们的心走到正路上,要走到心的这个轨道上。

我们人的心念念持续不断,真如法性是如如不动的,它是超越生灭的,无为法是超越生灭的,我们的心念——有为法,是念念在生灭。念念生灭,伴随着自己,伴随着自己的一生,伴随自己的生生世世。我们的心这样念念相续,但是我们往往是忘失本心。忘失本心的话就会造成舍本逐末、舍近求远。舍近求远就是说,总觉得不容易得到的才是好的。那什么东西不容易得到呢?最远最远的东西不容易得到,这个东西在喜马拉雅山最高峰,或者在大海最深的地方,不容易得到,认为这个最好,这个就是舍近求远的标志。舍本逐末,就是认为外在的成就才是实在的,内心的成就不实在,所以就不会非常重视在自己内心上去观照和做功夫。这样的话,我们向外追求,怎么能够解决我们内心的问题呢?不可能的事情!

有些人认为说:“现在因缘还不到,我还不需要去好好去修行;因缘到了,那我好好去用功,好好去努力。”这个也是错误的。哪里说有人建了一个非常好的环境,一个非常殊胜的修道场所,最后请你来,“某某,请你到这里来修行。”这有可能的事情吗?没有可能的事情。你还等待什么,没有什么等待不等待,都是念念相续。我们修道的人、用功的人,绝对不能说,哎呀,我还要等待,还有什么期望,期待以后怎么样,谁再给我教什么东西,谁给我们讲什么东西……实际上这些都是一种梦想,都是一种颠倒梦想,都是不知道佛法的知见是在自己内心上面用功。

我们的种种幻想、种种梦想,是造成我们无法安住当下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实际上,大部分的人、绝大部分的人,所追求的外在上的一些成就——刚才我谈到的舍本逐末、舍近求远,这一些梦幻泡影的境界、海市蜃楼的境界——就是我们生命状态的扭曲。如果我们生命状态没有扭曲,非常正常、非常健康、非常有判断力,有慧就有判断力,就知道怎么办,此时此刻、当下就知道怎么办,而不是说期望以后再过几年怎么样,那就不是一种判断力。有判断力,时时刻刻都知道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都非常清楚。

所以,我们要去做的东西,我们要去追求的东西,我们要去安住的东西,是我们生命本质上面真正需要的东西,而不是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东西。追求不切合实际的东西,最后就会造成远离大众、远离师法友的因缘。就是你跟大家在一起,但是你另外想去得到一个什么东西,大家都没有的;去得一个什么,比大家都要高一点的。这种念头就会造成你不能安住,就会造成你远离师法友,就会造成对佛法的体会越来越遥远,而不是越来越接近佛法。就是用心用错了。

我们要安住当下,能够安住当下,需要安住当下。但是不等于说我们要安住当下就能够安住,对不对?我刚才讲,舍本逐末、舍近求远不能安住,但不等于说我想安住就能安住,这也不能画等号。我们为什么不能安住呢?就是有种种幻相,如梦幻泡影的这些幻相。我们不能通达人无我、法无我,所以不能消除这些幻相。因为不能消除,我们会把这些如梦幻泡影的形相信以为真,认为是真实的,认为这就是我们所要追求的、所要拥有的。这样,我们就无法解脱。

所以,我们信佛,我们修行,我们用功,这一切都是要认识我们的本心,认识我们本心所创建的种种幻相,然后来净化我们的本心,而不是说停留在对佛法种种内涵、法相名词、意义假设的这些观念上。

The false views entertain by beings in the world are without number, but they can be summarised as being of four kinds: those of the unreflective, the materialists, the nihilistic extremists, and the eternalistic extremists.

The unreflective have no understanding as to whether or not phenomena are the causes or results of anything. They are completely confused.

The materialists have no understanding as to whether or not there are previous and future lives. They work to achieve strength, riches, and power in this one life, for which they rely on the secret knowledge of worldly beings.

Nihilistic extremists do not believe that things have causes and effects. For them, everything that comes about in this one life does so “just like that” and finally is extinguished.

Eternalistic extremists believe in a permanent self, which they imagine to be present in all phenomena. Some believe in a reality – an effect – for which there is no cause. Some have an incorrect view of causality. Some believe that whereas the cause is real, the effects are unreal.

All these are the views of ignorance.

— Padmasambhava, Guru Rinpoche